被反绑着坐在椅子上的宴文瑾同样脸上火辣辣的,薄唇轻抿着。

双胞胎之间神秘的身体感应,距离越近,感应越清晰。

那些落在阎枭身上带着痛意的鞭打,通过感应传到他身上的时候,只剩下了丝丝难耐的酥麻。

宴文瑾从未有过这样的感受。

素来清冷理智十足的大脑仿佛也因为面前的黑暗模糊而感到丝丝迷茫的时刻,明婳的声音再度响起。

「议会长玩过束缚吗?」

「我哥怎么可能玩这个?」阎枭笑了声,「我哥就是个老古板。」

「只有我和你玩过。」

至于这其中当时有多少是被明婳强制的原因在,阎枭没说。

禁欲十足的宴文瑾确实是从未听过还有这样的玩法。

事实上,今天这座房间,来自于阎枭的全程包办。

他不过是同意了,和阎枭两人合手留下婳婳。

至于最终明婳在他们两个选择谁,那是属于他们两人的战争。

不过宴文瑾依旧自己凭借着自己的聪明,猜测到了什么,呼吸沉重了两分。

下一秒

纤细的手握着红绳靠近了被反绑着双手坐在凳子上的宴文瑾。

顺着男人饱满的胸肌,结实有力的臂膀,精悍的腰腹……

红与白的极致色差。

黑暗中骤然安静了下来。

只听见三人浅浅的呼吸声。

下一秒,明婳打开了终端,空气中响起了咔嚓一声拍照声。

「议会长想必不介意我拍张照片吧。」

明婳拍完才想起这事,突然补了一句。

宴文瑾无奈的笑,摇了摇头。

拍都拍了,他还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