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逸清先是慌乱想要拿东西挡住,对于他来说,让其他人看到自己和明婳这样,实在是太超前了。
性格略微有点保守的君逸清无法接受。
不过很快君逸清就反应了过来,现在可不是什么他和明婳两心相许,互相爱慕的时候。
现在正是情敌竞争的最猛烈的时机。
雄性总是不吝于展示雌性在自己身上留下的痕迹,如果能趁机赶跑情敌就更好了。
宴文瑾冷眼看着君逸清拿到毛毯的手顿住,而后慢慢的放下。
若无其事的从平躺换成坐起来的姿势,腰腹处火艳的玫瑰简直是碍眼至极。
「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
脱口而出的话简直是酸到爆炸。
空气中仿佛有个柠檬炸弹炸开了一样。
酸溜溜的。
君逸清脸色也不见得多好,正在扣着衬衫领扣,闻言冷声讥讽:
「议会长心里有数就好。」
宴文瑾神色丝毫未变,就那么手持雨伞站在雨幕中,长身玉立,静静的看着帐篷中的两人。
身上带着股莫名的萧瑟。
倒是明婳,手撑在下巴处,上上下下的仔细打量了人一会。
突然开口:
「阎枭,你装成你哥的样子干嘛?」
「故意给你哥招黑?」
明婳开玩笑。
雨幕中的阎枭眼睛瞬间亮了亮,抬眸看向明婳,没有直接承认:
「婳婳,你在说什么?」
「阎枭怎么了?」
「装什么啊装,你就是化成骨灰我也认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