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文瑾的目光偏偏眼尖的觉得腰腹处的颜色有些不对,抬手微微掀起衣摆的一角。

呵!

那朵才画好不久,但是倾尽了画家所有情感的火红玫瑰瞬间映入眼帘。

宴文瑾现在总算是猜到了君逸清和明婳两人在画室里做什么了。

永远的明婳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君逸清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手腕放在嘴边,咬牙泄愤般的用力把手上的白手套咬下来。

下一秒,粗粝的指腹碰上那火红的玫瑰,在白色的肌肤上,越发显得艳丽。

明婳腰肢敏感,轻轻一碰,腰腹便不断的轻颤,直往后退去。

宴文瑾黑眸沉沉,嘴角却勾起一抹轻笑:

「这么敏感,他画的时候,岂不是躲得更厉害。」

宴文瑾表面在心,心里恨得要死。

此时恨不得马上找个房间,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仔仔细细的把明婳剥了检查一遍。

还有什么地方,留了些什么印子。

明婳侧开脸,压根不看宴文瑾。

反正现在大庭广众之下,不远处就是护卫队和操场上的学生。

宴文瑾真要做什么,逼急了她,直接开口大喊一声。

到时候真谁丢脸,那可说不准。

宴文瑾在议会的对家又不是没有,更何况现在七个男人之间互相针对,谁都不想任何人好过。

就盼着哪个倒大霉,直接被一脚踹出追求明婳的队伍之中。

明婳这副有底气什么都不怕的模样把宴文瑾气得够呛,抬手在明婳的嫩脸上捏了一下,语调危险。

「没良心的东西。」

「以为这样我就拿你没办法?」

第103章 阎枭胆大包天直接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