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见窸窸窣窣好一会,不知道君逸清在做什么,下一秒,清冷的嗓音响起。

「好了,可以睁开眼了。」

明婳抬眼,呼吸瞬间就重了一分。

原本怀疑君逸清会做坏事的自己真是该死啊,她才是那个控制不住自己想做坏事的人。

黑发黑眼惯常清冷疏离的人,此时领口微开,露出底下漂亮的锁骨,凸起的喉结。

这一幕让人瞬间梦回游戏,被强硬揪住领口强吻时脸红的清冷画家。

君逸清完全不敢和明婳对视,眼神闪烁,耳垂微红。

「会画画吗?」

「今天我当模特,你来画画怎么样?」

画,倒是会画。

明婳眼珠子转了转,「既然是我画,模特也应该摆一个适合我绘画的姿势才行。」

「君老师,我是初学者,技术不怎么好,可以让让我吗?」

君逸清点点头。

下一秒,明婳直接站起身,走到君逸清面前,纤细的手指搭在领扣上。

「如果今天的主题是诱惑的话,扣子再往下解开两颗,可以吗?」

「君老师。」

明婳一声一声轻唤,越唤君逸清耳朵越红,脑袋晕晕的点了点头,就被固定好姿势坐好,而后明婳脸色严肃的站在画布前,一笔一笔小心勾勒。

从进屋到现在,两人唯一的亲密接触,就只有明婳为君逸清解开领扣的那一瞬间。

君逸清看着面色严肃的明婳,嘴唇抿直,这个秘密,她是怎么看待的呢?

越清冷的人越疯狂,他们极度渴望不顾一切的发疯,但是又害怕疯狂之后的消失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