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如今这具身体里的芯子可是许乐瑶。

许乐瑶见过了太多的人情冷暖,对这些也是心知肚明。

姜母分明是既要又要。

两个都放不下,两个都想留在身边,可偏偏她在这二人之间还不能做到公平。

如此一来,两人的矛盾被激发,又哪里能够谈得上和谐?

更何况,从之前姜母所做的那些事情来说。

许乐瑶对她就没有丝毫的好感。

见许乐瑶真的不搭理自己了,姜母反倒是有些慌了。

“薇薇,昨夜老爷让你罚跪祠堂的事情是她太过冲动了些,只是你也不该什么都往别人面前捅呀!”

姜母一开口就是责怪的话语。

这一下子,许乐瑶连装都不装了。

她直接扭过头去看着姜母。

“那母亲希望我该怎么做?更何况,从昨夜回来到如今,我见过什么人,你们不是心知肚明吗?这可真真是泼天的富贵轮不到我,泼天的屎盆子直往我身上扣。”

听着许乐瑶这般粗俗的话语,姜母脸色难看。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这像是一个大家闺秀能说出口的话吗?”

听到姜母直接转移话题,不回答自己的问题。

许乐瑶也不禁嗤笑一声。

“母亲,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那您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从始至终,我都不曾见过任何人,更没有与外界联系的方式。”

说到这里,许乐瑶微微停顿一番,观察着姜母的脸色,才继续道。

“如今你却把所有的一切都扣在我的身上,那为何不去问问父亲,凭什么要我罚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