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不像她。
随即,她亲自从高台上下来,拉着许乐瑶聊了好一会。
最后褪下手上的镯子,就往许乐瑶手上戴。
“娘娘,使不得。”
姜母急忙推拒。
“薇薇只是个未及笄的黄毛丫头,如何担当得起这么重的礼?”
姜云雪浅然一笑:
“嫂嫂言重了。”
“这只是皇上赐给本宫的小玩意,本宫想送便送了。”
说罢,她浅笑着回头,看向仍坐在位置上喝茶的男人。
本以为他会和往常一样,回她一个充满爱意的眼神。
没想到,这次他的目光,却穿过她,落在那个看上去毛都没长齐的丫头身上。
她心中的警铃大作,忍不住狠狠地将镯子推了进去。
女孩子细皮嫩肉的,一下子就留下两条鲜红的红痕。
她看着许乐瑶一副低眉顺目,任人捏圆搓扁的模样,心中顿时畅快了不少。
也是,除了那个女人,谁敢给她气受!
等人走了,她故意当着郑智鹤感慨这外甥女身世凄惨。
果然,郑智鹤的眼神中又流露出那种疼惜的情绪。
郑智鹤和她一样冷心冷情,唯有对自己人才能露出真实情绪。
她捏紧茶盏,如同往常一般恭顺地送走皇帝。
随后砸了自己好几个茶盏才勉强出了气。
最后她提笔给母亲、哥哥写信。
既然祸患始终是祸患,那就除掉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