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事吗?”见他欲言又止的样子,这次轮到暨柔问他了。

季父沉吟片刻道:“你也别怪你妈妈,她心肠软,遇事没什么主意,情绪多,但没什么坏心,你别怪她。”

暨柔表情微沉,“我知道,我没怪。”

季父冷哼一声,明显不信:“没怪你还跟她说了一通戳心窝子的话?”

“戳心窝子?我说的都是实话。”暨柔掀起眼皮子无语地看着他。

“而且要说戳心窝子,她的行为就不戳我心窝子?季皓每次见到我都冷言冷语就不戳我心窝子?我的心就不是心,不是人肉长得是吧?”

听她叭叭叭的,季父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当即不耐烦地摆摆手:“行行行,随你。”

暨柔呵了声,“无话可说就会说‘随你’,显得我很无理取闹一样,明明是你让季曼离开的,而且要不是你不肯帮季泽,也不会有这些事,季太太不埋怨你却来埋怨我,真是好没道理!”

一想到这些事情,暨柔就觉得烦死了。

热气腾腾的梨汤散发着清甜的香味,暨柔垂眸睨了眼,上前就把托盘端走了。

闻言季父横眉冷眸,刚想开口就见她端着托盘走了。

“你干什么?”他不解问。

暨柔回头面无表情说:“看季先生脸色挺好,应该不需要喝汤,我拿去给季泽喝。”

季父:没良心的东西。

径直下了楼,暨柔把那盅汤端去了厨房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