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黑卡扔在了办公桌上,转身就要离开。
“站住!”季父倏地站起,冷喝道:“你的教养呢?你就是这么和长辈说话的?!”
“教养?”暨柔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又没教过我!”
留下这句话,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书房。
季父重重地拍了下案桌,茶杯里的水溅了出来,“什么脾气!说她两句还不高兴了?!”
方林和王管家此刻很想说:您又不是不知道小姐的脾气,您说您惹她干嘛?这个家就没她怕的人。
心里这么想,自然是不能说出来,王管家适时开口:“先生,小姐才回家半个月,自然是对南市更有感情,您也得给小姐时间适应啊。”
季父瞪他一眼,“我有逼她吗?她就给她老子我甩脸子!”
王管家腹诽:您不就是想让大小姐服个软吗?但大小姐看样子是会轻易服软的吗?
“也不知道这臭脾气像了谁!倔丫头!她以为她不喊老子就不是她的爹了吗?”季父没好气说。
这是王管家默默开口:“先生年轻的时候老先生也说过这样的话。”
季父神情一顿,横眉冷声:“你是说她像我?”
王管家低下了头,没有说话,意思不言而喻。
真要说像谁,大小姐这暴脾气可不就是像了季父吗?
“先生,那这卡”方林找到机会,看向桌上的黑卡问道。
“我送出去的东西还没收回来的道理,找个机会给她送去。”
“那要是大小姐不收呢?”
季父白了他一眼,粗声道:“自己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