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忍受,他挣扎着,然而却被暨柔死死地压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见他还骂自己,暨柔对着他就是一顿胖揍,把她今晚的怒火发泄在了这人身上。
“我忍你很久了,一天到晚阴阳怪气的。”
“很喜欢当阴阳人是吧?就你长了嘴是吧?”
“土包子土包子,除了土包子你还会说什么?”
季皓不甘落后:“你个野丫头——卧槽!”
一胳膊肘下去,季皓浑身疼痛,耳边是暨柔的声音:“你个死鸭子,就没听过那么难听的鸭子叫!你是不是有个外号叫季鸭子啊?还是耗子精?整阴阳怪气地像阴暗臭水沟里的黄毛耗子!”
暨柔根本没有手下留情,揍起他来就像揍初中班上那些喜欢骂她没爹没娘的男生。
“卧槽好痛!你快松手!小爷不打女人!你别得寸进尺!”
“嘶嘶——快松手暨柔!我警告你!再不松手小爷可就反击了!”
“我真的反击了!”
季皓都被她揍得没脾气了,正要反击,下一秒背上的力道消失紧接着楼上就传来了季母的声音:
“季皓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大晚上你鬼哭狼嚎什么?”
“妈暨柔她打——”
话到一半,就见暨柔坐在一旁冷冷地睨着他,眼神嘲讽,仿佛在说:你说啊,你倒是说啊。
啊啊啊!
季皓气死了,被她如此挑衅,整张脸都气红了,偏偏他好面子没法告诉季母说自己被暨柔揍了。
这说出去多丢人啊?搞得好像他在告状一样。
他烦躁地抓了把头发,忍气吞声道:“妈我和暨柔在看电影呢,有点恐怖吓到了而已。”
季母从房间出来,在走廊上往下看着季皓,表情嫌弃:“没用的东西,小柔都不怕你怕什么?一天天的不省心!”
季皓敢怒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