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暨柔那狗啃式的发尾自然也被精心修剪打理了一番,如今整整齐齐地披在双肩。

同时季泽请的舞蹈老师也到了,季家有专门的舞房,现在成了暨柔的专属空间。

既然下个月季家会宴请其他人,正式公开她的身份,暨柔自然不会给别人取笑攻击她的机会。

不管是舞蹈,音乐还是美术,或是珠宝审美,暨柔都不想放过。

这些曾经于她而言是遥不可及,根本没有机会触碰的东西,现在有机会学习暨柔自然不会拒绝。

即便她对这些一片空白,需要从头开始学,她也没有感到厌烦,相反很享受这种汲取知识,填充空白的感觉。

时间如流水,一晃而过,近半个月过去,期间暨柔在季家过得平静又充实。

季曼不敢再来招惹她,见了她都是绕着走,季皓除了每次见到她都要阴阳怪气两句后也不敢再说什么,因为季曼不会帮他,季泽就更是了,而暨柔又一向不理他,久而久之,他自己也觉得没意思了。

季父在暨柔回来第二天出差后便没有回来过,因此整个季家保持着某种安逸感。

这天下午,暨柔从舞房出来,一下楼便闻到了浓郁的奶香味,问了佣人后才知道是季母在厨房烤饼干。

厨房人不多,就季母和张姨两个人,正站在厨台面前摆弄着什么。

或许是运动了一番,暨柔的心情不错,闻到烤箱里散发的香味也来了兴趣。

“请问需要帮忙吗?”她突然出现在厨房门口,问了句。

她身上穿着练舞时的衣服,头发扎着马尾,瓷白无瑕的脸上光洁嫩滑,双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俏生生地站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