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佣人一直强调为自己辩解,但最后还是被辞退了,好在并没有让她赔偿。
或许季父也知道,真正打碎花瓶的人不是佣人,而是季曼吧。
不然怎么解释那几天季曼一改往常,总是喜欢呆在房间,就连那天季父发火她也没有下来过?
八岁的小孩打碎了花瓶不敢承认,甚至嫁祸给佣人,这样的心肠令人胆寒。
但因为她是季家的孩子,是这个家的主人,所以没人拆穿她。
只是从那时起,季泽对这个妹妹的感观就变得复杂了,没法不再像以前一样看待她了。
“不理她是对的,以后她要是再使坏不用怕,欺负回去,有我在,他们不敢把你怎么样。”季泽说得认真。
说实话,相比起呆在这里,他更愿意暨柔搬去他家,这样也不会隔三岔五地被季曼使绊子,毕竟他总有顾及不到的时候。
不过既然小柔决定留在这里,那么总得有人离开。
季泽眉梢的冷意刹那,随即消失。
“这个给你,看看喜不喜欢。”将心底的思绪压下,季泽掏出一个黑色的长形盒子给她。
暨柔打开一看,“钢笔?”
盒子里正躺着一支钢笔,黑色的外壳和镂空的设计,上面镶嵌着闪闪的碎钻和金边,盖帽上镌刻着几个字母:jr
她眨了眨眼,为什么送她钢笔。
季泽神情柔和,“我们小柔以后要当医生,怎么能没有一直属于自己钢笔呢?”
“之前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听到你说以后要当医生就订了这支钢笔,希望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