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一模一样,简直是毫不相干。
“妈妈我,我”季母从来都是温柔脾气好的,头一次被她这样质问,季曼受伤的同时又感到害怕,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一旁的季皓见状不对,连忙为季曼说话:“妈,姐她可能就是一时兴起,买来玩玩,谁知道就搞混送给她了。”
话落,暨柔翻了个白眼。
“蠢货。”
季皓瞪着她,“你骂谁蠢货呢?”
“谁是蠢货骂谁呗。”
暨柔冷冷地看了眼他又看了眼季曼,“你们姐弟俩真下作啊,一唱一和的,一个给我送假货,一个还站在道德的制高点绑架我。”
“亏我还差点听了季先生的话让我不要跟你们计较,合着就欺负我一个人呗!”
“真是让人心寒!”
说完她眼中闪烁着泪花,强忍着不落泪,表情坚强又让人心疼。
暨柔输出完,转头看向季母,语气失望:“季太太,事情就是这样了,我一没招惹他们,二没找他们茬,但结果呢?他们让我不痛快,事情的起因经过我已经说清楚了,该怎么处理随你们吧,我回房了。”
眼泪终究还是落了下来,暨柔立马抹了把眼泪,很快就转身上了楼。
“不是我没有——”季皓想解释但是根本没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