暨柔看了他一眼,眼里闪过纠结。

她看得出来,和季家其他人相比,眼前的季泽是对她态度最好的。

他见到自己既没有表现出厌恶的样子,更没有说些让她不高兴的话,她也没有从他身上感受到恶意。

暨柔不是不识好歹的人,她捏了捏手心问:“几点?”

“八点?”

暨柔立马拒绝:“不行,太晚了。”

这种季节早上八点都日晒三竿了,其他人肯定都已经起床了,到时候他们肯定会不让自己离开。

见她不容拒绝的表情,季泽心里微微遗憾,只好说:“那就七点。”

见她小脸一皱,季泽解释道:“我已经好几天没合过眼了,又坐飞机刚回来,身体需要休息,如果没休息好的话明天没法开车送你,不然会造成疲劳驾驶,有生命危险的。”

他语气诚恳,暨柔见他精神的确不太好,眼下两团乌青,看上去很久没睡过觉了。

她略带思考后说:“那好吧。”

但是——

暨柔又板着脸认真地盯着他,想从他脸上找到骗人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