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没有说过要赶她走,刚才是她自己说的,至于她走不走我也不在意,跟也我没关系,所以不要把赶她走的帽子扣在我头上,而且就算我想赶她走也是很正常的,这样的道理你们不会不知道吧?”

“其次,我不会也不可能像你们期望中那样和她像姐妹一样友好相处,她不要来烦我,我也不会去烦她。”

“最后,你们答应了会给我阿爷阿奶找最好的医生就要说到做到不许食言。另外等开学了我就会搬走离开,你们不用担心我会觊觎你们的财产,当然你们要承担我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

“我说的直白点,是你们欠了我,不是我欠了你们,要是我住在这里的前提是答应你们的要求,那我现在就可以走!”

想到自己的行李还在外面,她转身就想出门去找管家。

“站住!”季父暴喝。

虽然她说的很直白,甚至不好听,可事实就是她说的都是实话,一把撕开了他们自欺欺人的遮羞布,将浅白而简单的道理拎了出来。

只要换位思考一下,正常人都不会在亲生女儿回来的时候还让冒牌货出现,甚至说着假惺惺虚伪的话。

但是以利益为重的商人,还在意这些吗?

“你是我的女儿,但你这回来第一天就闹得大家不开心,以后大家还有安生日子吗?”他语气很不好,阴沉又压迫,给人无形的压力。

不管季父有没有听懂,都不妨碍他被暨柔气到了。

躲在一旁的季曼目光闪烁,心里偷乐。

这下好了,爸爸生气了,要知道爸爸最讨厌忤逆他的人了,惹怒了爸爸,暨柔这个野丫头就等着被赶出去吧!

他生气,暨柔更生气,声音也比他更大,“季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