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她对自己身体的了解,上次生过比较严重病后,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生什么严重的病。

沈绪景眉心蹙起,嗓音中含着不易察觉的担忧:“难受的话还是得吃点药。”

“知道的,实在难受我会吃药的,谢谢学长关心了。”

一听就知道她没有放在心上,但沈绪景也不好再说什么。

“不客气,那就明天见。”

“好。”

暨柔挂断电话拉开床帘,倏地对上了两双锃亮放光的眼睛,谑得吓了她一大跳。

“你,你们干什么?”她无措道。

孟月啧了声,“我们干什么?是你干什么吧?”

她叉腰仰着头道:“老实交代,暨小柔,刚才和谁打电话呢?一口一口学长的,该不会是那个大三或者大四的老学长吧?”

她说完目光透着狐疑,抬了抬下巴:“速速交代!什么情况!”

暨柔抚了抚额:“说来话长但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孟月眯眼;“那就长话短说,而且你怎么知道我们在想什么?”

暨柔无奈,她们这副样子,像是嗅到了什么惊天八卦,吃到了大瓜的表情,她们认识这么久,她还会不清楚她们心里在想什么吗?

对面两人的‘质问’,暨柔只好长话短说简单说了下她和那位学长的交集。

末了,她目光看向孟月说:“这位学长你们也都认识,尤其是月月。”

“我?”见提到自己,孟月疑惑地指了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