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整个过程看在眼里,沈绪景莫名想起上次她一个人躲在楼梯里哭的画面,和现在的样子重迭,忽地内心一动。

他抿了抿唇,下颌微绷,沉吟片刻道:“一段失败的感情不值得被眷恋。”

这是在浪费时间和精力。

即便他没有过感情经历,但是道理却是懂的。既然分了手那便说明这段感情没有继续的必要,断得干净才不会徒增烦恼

沈绪景如是想道。

话落,没有得到她的响应。

以为她是不同意,沈绪景眸光闪了闪,有些懊悔,自己观点的确没必要强加给别人。

暨柔反应慢了半拍,她后知后觉地啊了声,扭头看向沈绪景,湿漉的杏眼里透着茫然:“学长是在和我说话吗?”

沈绪景额角一跳,明白过来她刚才是又发呆去了。

他沉声:“这儿还有其他人吗?”

暨柔还真看了眼周围,的确没人。

想起他刚才说的话,她很是赞同地点点头:“学长说的有道理,失败的感情的确不值得眷恋。”

说到这,她目光一黯。

沈绪景眼眸漆黑,慢条斯理道:“那你在伤心什么?”

暨柔深深地叹了口气,双手托腮:“我只是在想把他拉黑是不是不太好,毕竟我们认识了很久。”

他们两家又是邻居,关系不错,要是闹得太难看,她妈妈和蒋阿姨还怎么来往呢?

“有多久?”

暨柔算了下,“十五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