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觉,直接让暨柔陷入了无尽的梦魇里。

第二天暨柔的室友已经洗漱完准备去上课时发现一向早起的暨柔竟然还没有动静。

出于担心她们拍了拍暨柔的床,见仍然没动静后便掀开了她的床帘,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烧得通红的小脸。

白皙的脸颊上满是通红,额头和脖子上全是细汗,打湿了碎发,一看就是生病发烧的样子。

室友们:!

“暨柔!暨柔!”室友推了推她的胳膊,发现她身上也是一片滚烫。

暨柔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在喊自己,声音还很熟悉,她用尽全力挣开了眼睛,看到了满脸担心自己的室友。

室友见她醒了喘了一口气,“暨柔你发烧了!你身上好烫啊!”

“我说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晚,原来是发烧了!”

四个人的寝室里通常起的最早的都是暨柔,有时候她们睡晚了暨柔出门前也会叫醒她们,所以室友们今天才会对她久久不起床感到奇怪。

听到她们的话,暨柔迟钝地摸了摸自己额头,“我,我发烧了吗”

果然,一摸就是一手的滚烫。

暨柔动了动身体,发现浑身酸痛无力,整个人都难受得要命。

“我们送你去医务室吧?早课我们让人请假。”暨柔的室友见她这个样子,提议道。

“等,等一下”一听要请假暨柔清醒了过来。

然后她的室友们见暨柔思考了好一会儿后慢吞吞说:“早,早课是金教授的他,他的课不能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