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长臂一揽将其强势地扣进自己怀里,下颌埋在她的颈窝处,声音闷闷的。
“暨柔,今天是个好日子,别说这种让我生气的话。”
鸦青色的衣袍和石榴裙摆交缠,月色下宛若鸳鸯交颈,亲密无间。
暨柔心中动容,最终没有再说什么扫兴的话。
两人就这样抱了一会儿,直到祁烨再次开口:“今日下午江南来报,你想听吗?”
暨柔嗯了声,“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你猜猜?”
“我猜是好消息,不然你不会这么高兴。”
祁烨低声嗯了下,“的确是好消息。”
“江南水患治理得当,后来只是冲毁了几个村庄的房屋,并无死亡人数,这算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这段时间祁烨一直忧心此事,虽说每隔几日便有关于江南的密信送达,但也是直到今日上午才有确切的好消息传来。
水患向来是大灾,若是未能及时治理,一夜之间发大水便能让无数人家破人亡,流民无数,最可怕的是水患之后的疫病。
但若是仅仅只是冲毁几个村庄,并无死亡人数的话,那灾情算是得到了极有力的控制。
想到这个好消息,祁烨不由得赞叹:“你父亲的那位门生的确能力出众,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早先他也多有怀疑,但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加上暨父力荐,朝中一直吵个你死我活,他最终还是派了他去,没想到结果比他想象中要好得多。
闻言暨柔挑眉:“既然你都这么夸了,是不是该有所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