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祁烨嗤笑:“你们兄妹俩倒是喜欢说同样的话。”
他要是没记错,她兄长姚越方也说过同样的话,只是不是对他说的。
听到这话,不知为何姚婉晴心中没来由的出现一阵恐慌。
可是如果不这样做,她就得服从家里的安排,下嫁给一个书生!
虽然祖父一直强调那位书生学识过人,为人谦卑,将来前途无限,但是他现在只是一个书生!空有学识却无功名!
而她可是差点成为皇后的人,怎么可能嫁给那样一个身份地位的人?
姚婉晴不甘心,所以冒险策划了今晚的一切,就为了给自己博一个好前程。
她知道男子皆是好美色,而她虽不是什么绝世美人,但在京中也是名声响当的才女,姿色亦是中上,只要她有意示弱勾引,她不信没有男子会不心动。
“既然你说你对朕的爱天地可证,日月可鉴,那便证明一个给朕看看。”祁烨面色淡淡,说出的话却令人脊背发凉。
“陛下!”姚婉晴猛地抬头,脸上满是不可思议,这种事情怎么证明?
难道要她把心剖出来证明吗?
她面色煞白,那和杀了她有什么区别?
对于她的惊恐祁烨毫无所动:“既然证明不出来,那看来是在糊弄朕。”
心中盘算着时间,祁烨没了再听她废话的心思,不耐烦地挥挥手:“李茂才,将人送回姚府,传朕口谕,姚家女姚婉晴德行有缺,窥探帝踪,以下犯上,其罪当诛!”
“念在其父兄对大祁江山有功的份上,免其死罪,便削发为尼,送去长庆寺为大祁社稷祈福,今后无诏,不得归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