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是普通的信件倒还好,但是这明显不是什么普通的信件,甚至在信件中直呼祁烨皇帝小儿,言语之中的不屑跃然纸上。
暨柔也看了两眼,看完后该说不说陈太妃和姚家胆子可真大。
陈太妃心如死灰,任由侍卫将她拖了下去。
隔日,暨柔就听说了陈太妃疯了,疯疯癫癫地吵着要去为先帝守皇陵。
于是她很快便被送去了皇陵,没有意外后半辈子都要在那里度过了。
而姚家交代她的事情,桩桩件件都没有做好,如今甚至还把姚家拖下了水,因此根本没有人管她。
暨柔目睹这一件件的,心中咂舌,看着陈太妃被人拖下去,慧太妃告退,后知后觉才发现大殿内只剩下她和祁烨两个主子了。
没了其他人在,暨柔的太后架势稍稍松懈,身姿开始松软下来,坐了这么久,若不是因为有好戏看,她早就走人了。
实在是太累人了。
冬雪见状上前站在暨柔身后替她捏肩,手法得当,令她很是享受。
突然似有所感,暨柔感受着面上的灼灼目光,眼皮子一掀,正好对上祁烨探究的目光。
暨柔心头一动,面色狐疑:“陛下看着我作甚?”
祁烨深沉的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挑眉道:“朕看你今日看戏看得倒是起劲。”
闻言暨柔眨了眨眼睛,伸出手看了看自己手上染的丹蔻,语气随意:“那是自然,原以为她们只是想刁难我,所以让人将你找来了,没想到竟然互相攀咬起来了。”
想到刚才的情景,暨柔轻笑一声:“还挺有趣。”
她笑起来眉眼弯弯,狭长上翘的眼尾染着笑意,眼眸水光潋滟,添了几分柔媚,就算是沉闷的宫装也压不住这份独有的气质。
“对于此事,你有何看法?”祁烨冷不丁突然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