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终究是晚了一步,没能阻止心爱的姑娘和他那该死的父亲行大婚之礼。

倘若换作是自己,在那样的处境下,也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吧?

见他听进去了,暨柔心底稍稍松了一口气,她是真的有些怕他突然发疯,到时候不好收场了。

望着他有些颓败的脸色,暨柔面部表情缓和了几分,声音中带着几分动听和蛊惑。

“祁烨,你要知道,在我心里,我,以及我的家人始终是最重要的。”

“除此之外,才是你。”

暨柔说的是真心话,在她心里,她和家人始终是最重要的,说她自私也好,没心没肺也罢,祁烨再重要都比不过她的家人。

她这话说的直白,同时又有种坦然的残忍,她没有对人撒谎,可也正因如此,每一个字都如同细微的刺扎进人心里,一想起来便泛着密密麻麻的疼痛。

暨柔不怕祁烨不高兴,换做任何人听到这番话或许都不会高兴。

祁烨胸口有些闷闷的,如同被一双手紧紧攥住,就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他该高兴的,除了她和她的家人,自己在她心中是最重要的。

祁烨如是想到,心口的沉闷不由得散了几分,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僵硬的笑容。

暨柔仔细地观察着他的神色,见他面色有所缓和,觉得当下时机正好,或许能得到她想要的结果,于是她眼神越发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