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后她将碗搁在了一旁,随后用力掐了掐手心,才勉强控制住表情,没有呕吐出来。
将她的小动作一览无余,祁烨眉头松动,神情有一瞬间柔和,复又恢复冷峭。
“朕劝你爱惜身体,好好活着。”
“若是不好好活着,朕今后又如何折磨你,羞辱你?”
话落,祁烨就转身迈着大步子离开了。
进来的冬雪不明所以,没有多想便将手中小碟子里的饴糖给了暨柔,顺口问道:“娘娘,奴婢怎么瞧见陛下脸色不大好。”
“或许是因为我说中了他的心事吧。”暨柔不以为意道。
冬雪啊了声,“您和陛下吵架了吗?”
“不算吵架。”暨柔捻了一颗饴糖含进嘴里。
想到什么她冷哼一声,“何况我是太后,他是皇帝,按辈分他得喊我一声母后,得敬重我。”
言外之意,顶多意见不合,发生争执。
冬雪沉默,心中汗颜,不敢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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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后,走在回宫的路上,祁烨积攒了一肚子的火。
既恼火于自己对她的容忍,又恼火于她的狠心。
在她心目中自己就是那样的人?
什么折磨?什么羞辱?
他何曾折磨过她?羞辱过她?
偏偏怒火无处发泄,罪魁祸首恐怕早已将他忘却后脑。
李茂才不知道陛下和太后发生了什么,但是出来时只瞧见他家陛下脸色阴沉,许是在太后那里吃了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