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死了?”她说得有些艰难,神情中带着无措。

祁烨嘴角勾了勾,带着嗜血的意味,“是,他们都死了。”

“父皇死了,大皇兄死了,太子也死了。”

“所以,皇后的位置,你坐不成了。”说这句话时祁烨的脸上带着几分畅快,可是脸色却越来越难看,胸口越来越堵。

大红色一片的寝殿,博古架上的奇珍异宝,绫罗绸缎,昭示着老皇帝对她的喜爱,准确来说,是对美色的喜爱。

她头上的凤冠价值连城,是无数人想要得到的珍宝,祁烨却看得刺眼,伸手想将它拿下来。

他身躯靠近,周身的压迫感逼得暨柔下意识后退,身子一侧,想要躲开他的逼近。

一只大掌扣住她的肩,祁烨上前,两人挨得极近,近得两具身体只有咫尺之隔,鼻尖俱是她身上的暖香。

只要稍稍低头,祁烨就能将她的神情一览无余。

“你,你想做什么?”祁烨的靠近令暨柔心生不安,她不知道他到底像干什么,双手用力地推开他。

她的力道对于祁烨来说微不足道,他的身体纹丝不动,而暨柔却被他的盔甲震痛了,她抬头注视着他,脸上浮现怒容:“祁烨!”

被她防备警惕的眼神刺痛了双眸,祁烨胸口宛若被人重重击了一拳,幽深的眸子里带着森然,黑白分明的眼球充斥猩红。

“本殿还没有如此饥不择食,对一个贪图荣华,喜好玩弄他人的女人下手!”

话落,祁烨松开了她,收回目光转身朝殿外迈去。

“来人,圣上殡天,送皇后娘娘去长宁宫!”

长宁宫自古以来是太后的寝殿,祁烨这是放过她了吗?

暨柔看着消失在门口的男人,心底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