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小柔姐姐不会做饭,干活也是笨笨的,用村里婶婆的话就是毛手毛脚,嫁到别人家里也会被嫌弃。
但是贺月觉得小柔姐姐的手就应该是用来读书写字的,而不是用来干活的。
至于干活这种事情,她觉得就应该交给男人,像她哥一样,吃得多力气大,又黑又糙的,像一头牛一样累得慢,最适合干活了。
贺月还小,还不懂这是为什么,但是暨柔却懂,这或许就是女性长辈在一个女孩成长过程中给予关爱和力量的重要性吧。
“我也是,真的很喜欢小月。”暨柔捏了捏她的脸颊上的软肉,神情温柔。
江尧回来时入目的就是这一幕,他家那个总是看自己不顺眼,喜欢和自己唱反调的妹妹贺月抱着暨柔的腰不肯松手,听声音似乎还在撒娇?
刚迈进门坎的腿顿时犹豫,他在思考要不要打断她们。
偌大一个人杵在门口,遮住了一丝光亮,暨柔转眼就看见他了。
“江尧?”
听到哥哥的名字,贺月从暨柔怀里退出来,昂着小脑袋迈着大步子来到江尧面前,双手背在身后,像一只小公鸡。
江尧低头睨了她一眼,“干什么?”
“给你看样东西!”贺月小表情有些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