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聚集在自己身上,里面饱含着怀疑,质疑,不屑,不再是那种欣赏,认同,羡慕的目光。

何家梁出了冷汗,下意识辩解:“你当时声音小,我只是听错了而已!”

暨柔轻笑一声,清亮的眸子里满是嘲讽:“好,就当你是听错了,那我给你东西时你什么坦然接下?不问问我为什么?毕竟我跟你无亲无故的,你就能安心收下我的东西?不怕别人误会?”

顶着这么多目光,尤其是还有几道锐利的视线,何家梁勉强微笑:“我以为是你给我们的见面礼,其他知青也有,而且我行的正坐得端”

暨柔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见面礼?谁见面礼给一罐麦乳精?你不觉得太牵强了吗?”

“嘶——”有人倒吸一口气。

麦乳精!

那可是精贵东西麦乳精,谁会没事一见面就给人送麦乳精?何况就像小暨同志说的无亲无故。

暨柔继续说:“除此之外,我给你东西的时候也说了是谢礼,要真是你听错了,怎么不问问是什么谢礼?”

“很显然,你在撒谎。”

“后来你几次三番过来关心我,说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村里的婶婆都是些不好相处的人,让我有事可以去找你,我当时身体差,精神不好,又不好意思拒绝你的好意,就又给了你一些东西。”

“嘶——”又有人倒吸一口气,还有人发出不满:

“什么叫我们不好相处?”

他们看向何家梁的目光很是不赞同:“小何同志,我们可对你不差哟!你怎么能胡乱抹抹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