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时候院子门外传来动静,三四个衣着朴素灰头土脸的年轻人进来,他们都是住在这里的知青,刚从田地里回来,满脸疲倦。
闻到院子里的香味,眼睛一亮立马精神了。
“在煮什么东西?好香啊?”
“是白米的味道!”
“谁在煮粥吗?”
暨柔这时候从屋里出来,手上正拿着刚吃完的碗筷,一出来就对上几双冒着亮光的眼睛。
为首的是一个男同志,他看了眼暨柔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后又看见她手上的空碗,忍不住问:“暨,暨同志?是你在煮东西吗?”
说完觉得自己有讨食的意味,他连忙又问了句:“听说你今天昏倒了,现在怎么样?身体还好吗?”
暨柔脸色还是不大好,但是比起中午的时候已经好了很多,她朝他们微微笑了笑说:“我吃了药现在好多了,刚才有点饿就煮了一点白米粥,锅里还剩一些,你们分了吃吧?”
她讲话轻声细语的,吐字清晰又声音柔柔的,让人听着很舒服。
闻言几个知青面面相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呃这不太好吧?”
暨柔笑意更深了点:“我之前一直生病,给你们带来麻烦了,我也没什么东西回报你们,就把还剩下的一点白米煮了粥,希望你们不要嫌弃。”
这里的两间屋子原本是一个废弃的柴火房,后来知青下乡,村里的人改造了一下变成两间屋子,供他们使用,因此一间是男同志住,一间是女同志住,厨房共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