暨柔喊了句疼,等他松开力道后鼓着脸颊问他:“你昨天的话不就是暗示我要主动离开吗?电视上都是这么讲的。”

“不然你为什么突然要疏离我,还跟我讲什么不合适,恋人之类的话,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越说她越气,明明是他自己莫名其妙,现在还凶她!

暨柔说完抿着嘴瞪着他,重重地哼了一声。

周承序咬牙吐出一个字:“笨。”

他看着身高刚到自己下巴的女孩,身上穿着一件淡蓝色的睡裙,小脸上的表情还残留着倔强,周承序有些后悔。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果然耍手段在她身上没用,这就是一条不开窍的鱼。

这几天他故意远着她,还说了那番话,就是希望让她明白的心意,结果她倒好,想东想西,就是没有往那方面想,现在还倒打一耙说自己赶她走。

周承序再一次后悔使用这种隐晦的方式,还不如直接一些。

他微微叹了口气,上前一步拉近两人的距离,温声同她解释:“我没有要结婚,更没有说要赶你走,我昨天说那番话是希望让你明白,我们之间不仅仅是朋友,还可以成为男女朋友,成为恋人,成为夫妻,懂吗?”

暨柔咬了咬唇,撇开头:“不想懂。”

周承序一顿,望了她好一会儿后眉宇舒展,最后还是说:“算了,你还小,是我太急了。”

是他自乱阵脚,心急了些,明明她还是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

暨柔低头看了眼地上图案精致的地毯,又抬眼看了眼周承序,问道:“所以周承序你是想和我耍朋友吗?”

“耍朋友?”

“就是谈恋爱的意思。”这是她看电视剧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