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确定先生没有说暗语,而是真的没事,于是便下去了。

外面没了动静,房间内也静悄悄的,暨柔的双手还被他扣在头顶,有些不舒服她挣扎了一下,想要起来,但周承序却没有松手。

“周承序你怎么了?”暨柔对上他深沉的目光有些疑惑。

近在咫尺的娇颜姝色,天真单纯的性子,周承序感受到掌心的柔腻,身下的柔软,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玫瑰般娇艳诱人的唇瓣,没有听清楚她说了什么。

暨柔觉得现在的周承序有点怪怪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变成鲨鱼把她吃掉。

小动物一样的直觉让她瑟缩,身躯扭来扭去,想要从这里离开。

然而随着她的动作,身上本就散乱的浴巾更是摇摇欲坠,周承序看了眼便迅速别开,嗓音低哑地警告她:

“别乱动。”

再这样动下去他不能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可惜暨柔浑身的骨头里总有几块是反骨,他凶巴巴地不让自己动,她就偏要动。

“我就不!”

于是她挣扎地更厉害了,刚变成不久的双腿蹬来蹬去。

肌肤相贴,周承序能感受到那不属于自己的柔软滑腻。

他罕见地感到头疼,对上她一副什么也不懂但是格外叛逆的表情,只好松手放开了她,在她起身浴巾掉落的瞬间捞起被子裹住了她。

再这样下去,他迟早会变成畜生。

偏偏她什么也不懂。

“你为什么要把我裹起来!”被裹住全身只剩下一颗脑袋的暨柔不满道。

“周承序你个大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