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夫人叫你过来的?”谢临骑在高大地骏马上声音冷冽。

小桃点头,“夫人说督军照拂她许多,便让奴婢前来相送,这是夫人早早让奴婢准备的吃食,督军和各位路上可以填填肚子。”

说完她将手中的食盒递了过去,谢临示意,身后同样骑马的黑甲卫上前接过。

谢临看了眼大门,眸色沉沉,许久后开口:“她为何自己不亲自前来?”

“这”小桃神色为难。

见状,谢临心情跌落谷底,别过头道:“罢了,我也不强求,让她照顾好身子,待我回来接她。”

“督军!”见他拉住缰绳扭头便要走,小桃忍不住喊了声。

果然,谢临停下了动作,视线落在她身上,仿佛在问:还有什么事?

他身上的气势浓厚,给人无形的压迫,小桃迟疑片刻后咬牙开口:“虽然夫人不让奴婢说,但奴婢还是要说。”

说完她停顿了片刻,斟酌了一会儿语句后低头诉说:

“督军,夫人并非是想和督军划清界限,只是夫人一向讨厌承诺,当初夫人的爹爹病重时答应夫人在她带回淮州最好的大夫回来之前会撑住,结果夫人带着大夫回去后她爹爹便断气了。”

听到暨柔一向讨厌承诺时,谢临冷峻的脸色终于有了变化,似乎有一丝错愕。

“后来夫人投奔亲戚,他们答应只要夫人留下一半嫁妆便收留她,然而那些亲戚却转头就想把夫人买进花楼,幸亏遇到了卫大人”

说到这儿小桃语气悲戚又愤怒,没有注意到谢临愠怒的神色。

尽管他早已经让人将暨柔的身世查的一清二楚,但在听到旁人叙述这段经历时依旧心生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