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背后的含义,谢临心中一股暖意,他小心翼翼地将平安符放回荷包,又将荷包紧紧捏在手心低垂的眸子里泛着细碎的光芒,就连嘴角也挂着一抹笑。

何通进来时入目的就是这一幕,顿时打了个激灵。

督军笑得好可怕。

何通心想道,他将手中的食盒放在一边,“督军您醒了?”

目光落在谢临手中的东西时咦了声,有些好奇道:“您手上拿的是什么?”

谢临摊开手心给他看了眼,神情有些自得,语气中夹杂着几分炫耀:“嫂嫂特意给我的平安符。”

“平安符?”何通粗犷的面容浮现恍然大悟,“之前您忙的那段时间卫夫人去过一趟寺庙,属下不放心便让人跟着,原来卫夫人还求了平安符回来啊!”

闻言谢临神情一顿,双眸微眯,语气有些危险:“这事你知道?怎么没听你提过?”

何通耸耸肩:“当时您不是还躲着卫夫人吗?说她有什么吩咐直接照做便是不用向您请示,属下便按照您的吩咐做了。”

说完他明白过来,忍不住开口:“所以督军,当时您躲着卫夫人,所以她求了平安符也不好给您,若不是您这次生病,恐怕也拿不到这枚平安符吧?”

他脸上出现几分揶揄,同时又感叹一声:“求平安符还想着您,卫夫人可真好”

话音刚落,他就感到一股危险气息,如芒在背般,何通立马收起脸上的嬉笑,正色道:“午膳和药属下放在桌上了,督军您慢用,属下还有事先下去了。”

说完倏地消失在屋内,谢临冷笑一声。

看来还是太闲了,一个个越来越放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