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微微有着腥甜味,散发着迷人的味道,她的指腹柔软得像云朵,谢临压根就听不见她说了什么,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她摸他了。
嫂嫂摸他了。
“怀诚?怀诚?”见他怔怔的有些不对劲,暨柔唤了他两声。
唇角的触感消失,谢临怅然若失,“嗯?”
暨柔:“我方才说话你听见了吗?”
谢临一僵,眼底闪过一丝懊恼,“抱歉,我——”
“唔——”暨柔突然犯呕。
“夫人!”刚去屋子里找来披帛的小桃见状担心地喊了声。
“嫂嫂!”谢临下意识去扶她,却发现自己一靠近她难受得更厉害,顿时不敢靠近。
过了一会儿,暨柔好受了些,她朝谢临歉意地笑笑:“我没事,只是闻到异味反应会大一些,相比之前已经好很多了。”
说完她担忧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怀诚你可是受伤了?我刚才闻到你身上很浓的血腥味,见你衣服上都是血迹。”
这也是她突然孕吐的原因。
谢临低头看了眼自己衣摆上的深色,由于是黑色布料,因此不明显,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周围稍微浅一点的地方上面溅洒着红褐色斑点,正是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