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天谢临和大部分黑甲卫都不在,整个宅院顿时安静了不少。

午时小憩过后,外间的日光正好,不温不火照在人的身上舒适极了,于是暨柔便让人将东西搬到了院子里,就着午后的日光做女红。

“夫人,该吃药了。”小桃手上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

暨柔看了眼示意她放在石桌上,“放一边吧,待会儿我再喝。”

小桃撅嘴:“夫人您可莫要诓奴婢了,昨日您也是这么说的,结果等药都放凉了也没见您喝,嬷嬷差点都要骂奴婢了。”

听到她这么说,暨柔脸上划过一抹心虚,随后停下手中的动作,嗔怪地看了她一眼:“小桃胆子越来越大了,竟敢管到我头上了。”

小桃嘻嘻一笑,坐在一旁,“还不是夫人您惯的?”

“行行行,那我现在就喝了,省的你这小丫头嘴巴撅得都能挂油瓶了。”无奈,暨柔只好接过她手中的玉碗,一口气喝完了。

这是大夫开的安胎药,虽然吃一阵子便会停一阵子,但是味道实在苦涩,就连暨柔都受不了。

喝完了药,有下人将东西收拾了下去,小桃坐在暨柔腿边,托腮看着她手中的绣品,感叹一声:“夫人您绣的可真好看。”

一块小小的布料上绣着精致小巧的图案,针脚密集,栩栩如生。

暨柔轻笑一声:“你也可以的。”

小桃猛地摇头:“奴婢不行,奴婢从小手粗,做不来这种细致活,吃得又多,不然也不会被我爹卖了。”

握着绣花针的手一顿,暨柔放下针线,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语气温柔:“都过去了,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了。”

“夫人”这话听得小桃眼泪汪汪,忍不住依偎在她身边,“您可真好。”

她垂眸说:“奴婢明白的,奴婢都已经忘了我爹娘的模样了,如今您才是奴婢心中最最重要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