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被人打断,鼻尖的香味令谢临眉心蹙起,一双漆黑的眸子落在了不远处舞动的人身上,目光落在她头上时微微一停顿。

“她是谁?”

何通看了眼被舞女簇拥在中央的黄衣女子,低声解释:“她是扬州最有名青楼醉月楼今年的新花魁,名唤莺莺,凭着出色的容貌和一把好嗓子成为花魁,听说邀请她出场一次得花费三千两。”

谢临挑眉:“黄金?”

闻言何通嘴角微抽,“那倒不是,是白银。”

白银,那也是一笔相当不菲的数额,请一个青楼花魁出场花费三千白银,谢临语气意味不明:“看来这扬州果然是‘小国库’,美色,美酒,过得倒是舒坦。”

何通扫了眼在场面色红润,沉浸在温柔乡的官员们,心中嘀咕一声,谁说不是呢?

谢临睨了他一眼,“怎么?你很羡慕?”

何通连忙摇头,“那倒不是,属下同督军一样对美人美酒不感兴趣。”

只是有些不忿罢了,他们每日活在刀尖口上,拼死拼活卖命,结果这些人却是纸醉金迷,沉迷酒色美色,妻妾无数。

何通心中冷哼了一声,他都还没有娶媳妇呢。

谁想谢临哼嗤一声:“谁说本军不感兴趣?”

美人、美酒,能与小嫂嫂共饮的酒才算美酒。

若是能和小嫂嫂共饮美酒,那也是那坛酒的福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