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还以为卫夫人是您的妻子,怀的是您的孩子呢?

——您不会是喜欢上卫夫人了吧?

过于上心?

他对暨柔过于上心了吗?

细细回想了自从他来到淮州后做的一切,谢临不可否认自己的确是插手了许多她的事情。

可那不是因为她孤身一人,无人看顾吗?

若是他不出手,不帮她,恐怕过不了多久她一个怀着身孕的女子就会被卫家那群吃人不吐骨的东西欺负死,抑或是沉浸在丧夫的悲痛中无法自拔,届时不仅孩子保不住,就连她也将香消玉殒

若是寻常女子他自然不会多管闲事,可是谁让她是卫荀的妻子呢?

他若是放任不管,岂不是有悖于他和卫荀的兄弟情义?岂不是毫无人性了?

谢临想,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卫荀,他那个早亡的义兄。

生前他没能为他做什么,死后他替他照顾无所依的妻子和腹中孩儿不是应该的吗?

他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问心无愧!

也就何通那龌龊小子喜欢东想西想,说话夸张!

至于喜欢

脑海中浮现那张巧笑倩兮的脸,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淡淡地望着自己,嘴里喊着自己怀诚谢临心头一烫,眼前的折子更是看不进去。

他猛地起身,梨花木椅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由于他动作幅度大,砰的一声椅子往后倒去,落在地上发出了巨大的声响,听得门口的守卫心头一颤。

两人面面相觑,俱从中看到了不解,心想又有谁惹督军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