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捉到他的异样,暨柔立马想起了他这只手的伤,顿时紧张:“伤口是不是裂开了?”
不等谢临开口,她已经抓起他的袖子往上翻,果不其然看到白色的包扎布上已经有丝丝血迹渗出,这让暨柔两条细细的峨眉凝起,眼中泛着愧疚。
谢临放下胳膊,衣袖重新遮住了他的胳膊,“不打紧,回去再上点药就好了。”
暨柔点头:“那我们赶紧回去吧,别耽搁了。”
突然想起什么,她看了眼卫荀的墓碑,回头望着谢临,犹豫片刻后问:“怀诚要和夫君说话吗?”
谢临目光落在石碑上用魏体镌刻的几个字上,深沉如水的脸上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片刻后他上前两步,站在墓碑前承诺:“知远兄,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小嫂嫂,护她和腹中孩子一世周全。”
说完,他伸手将袖中的酒瓶露出,拔开酒塞缓缓地倒在了卫荀的墓前。
-
回去的路上,马车行驶的速度明显比来时快了许多,暨柔坐在稳当舒适的软垫上,透过车帘缝隙,望着外面的景色眼里闪过疑惑。
“这不是我们来时的路?”她问谢临。
谢临嗯了声向她解释:“换了条路,那条路不安全。”
话落,车子猛地停下,传来一阵震动和颠簸,暨柔猝不及防差点撞上了车厢木板上,还是谢临动作迅速,伸手将她揽进了怀里,接着躲过了外面射来的冷箭。
“督军,有人拦车,属下去解决。”驾车的黑甲卫说完后提着剑下去了,而外面的小桃也下了车躲进了安全的车底下。
“怎,怎么回事?”被谢临护在角落里的暨柔有些不明状况,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到了。
谢临单手将车板上的箭矢拔下,扔在了一旁,听到她的话,低声解释:“有人要追杀我,抱歉让嫂嫂受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