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说着一阵唏嘘,见督军似乎听进去了,便开口建议:“大人若是担心卫夫人,倒是可是请擅长这方面的大夫为夫人开些方子调养,或是多寻来些夫人爱吃的或是爱玩的,孕妇心情好了,胃口便也会变得更好。”

说完她倏地感受到脊背发凉,抬头对上督军冷峻的目光,心中大震,连忙跪下求饶:“督军饶命,是老奴多嘴了!”

她向来会察言观色,也正因如此她觉得督军似乎卫夫人过于照顾了,面对卫夫人时脾性温和,似乎夹杂了其他情愫,所以想要试探一二,然而却忘了这位督军的真正面目是杀人不眨眼的人物!

她如今这么明目张胆的行为,督军又怎会察觉不出?

嬷嬷再次后悔方才大胆的行径了,夫人好说话,不代表谢督军就好说话了。

嬷嬷跪在地板上,匍匐在地,后背发寒,语气忐忑地解释:“老奴曾经伺候过许多怀孕女子,看过不少悲事,因此担心卫夫人也——”

“不会!”嬷嬷那句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谢临语气坚定:“嫂嫂是有福之人,何况有本军在,不会让嫂嫂步其他女子的后尘。”

他收回目光,瞥见屋外换了身衣裳缓缓走来的暨柔,语气淡淡:“起来吧,再同本军说说其他事。”

嬷嬷咽了咽唾沫,擦去额头的冷汗,起身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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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上,暨柔坐在厚厚的软垫上,对面是一身墨衣,姿态慵懒的谢临,车外是驾车的黑甲卫和提着祭品的小桃。

马车内宽敞精致,空间极大,一旁的茶几上摆着两盘茶点和一本书,坐在里面,车身平稳,竟感觉不到一丝颠簸,舒适的很。

路过集市时,外面的吆喝声传来,看起来热闹非凡,暨柔倚靠在软垫上有些安静。

蓦地,她听见谢临出声让下属停车,方才还在闭目养神的人,起身下了车。

她掀起帘子,只看到他进了一家铺子,再出来时手上提了两包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