暨柔愣怔,“可是怀诚你的伤”
谢临:“无碍,影响不了什么,正好我也想去看看知远兄,就当是散心养伤了。”
“可是”暨柔还想说什么,瞥见他的神色,最后还是点头,“那好吧,就这么定了。”
谢临视线落在她的小腹上,很快又转移,问道:“孩子怎么样了?他可有闹你?”
话落,他意识到这句话有些怪异,但还没想明白哪里怪异,就听暨柔扑哧一声。
她笑着说:“哪有这么快?大夫说要到了四五月份才有胎动。”
谢临神色悻悻。
暨柔眉眼弯弯:“不过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的,现在孩子就还是一团血肉,还未成型呢,不过他很乖,嬷嬷说应该是个乖宝宝,会心疼的母亲的那种。”
“我也觉得他很乖,先前是我这个做母亲的不对,让他受苦了。”
“当然也要多些怀诚了。”
她语气温柔轻缓,声音动听悦耳。
望着她白玉般的侧脸,谢临心头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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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用膳期间,谢临收到了厨房送来的补品,说是卫夫人特意让人吩咐的,问过大夫说是对受伤的人伤口恢复有好处。
望着白瓷汤盅里炖的黏稠软烂的食材,谢临端起碗喝了口,浓郁的药材滋味有些难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