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的症状让暨柔立马想起了曾经在岁岁三岁时也有一次因为吃多了冷食,突然发高烧上吐下泻,在医院呆了半个多月才痊愈,那次吓坏了她。
但现在不是纠结原因的时候,暨柔随便套了件衣服,连忙抱起岁岁往外走,打车去医院。
当陆淮接到电话得知岁岁进了医院时,他开车刚到了老宅。
见到他,穿了一身真丝睡衣,面容端庄华贵的陆母阴阳怪气了一句:“哟,还晓得回来呀?”
然而话刚说完,她就见自己的叉烧儿子突然脸色大变,走到门口时整个人猛地转身冲了,脚步又急又冲。
陆母傻眼了,“陆淮你去哪儿啊!”
没有得到响应,她瞪着双目问陆父,“他这是什么意思?”
陆父比她淡定多了,“兴许是遇到什么大事了吧。”
不然陆淮不可能急成这个样子,和他们打声招呼都来不及。
等陆淮一路疾驰赶到市中心医院时,见到正坐在椅子上,身形单薄的暨柔。
见到他,暨柔扯了扯嘴角,“你来了。”
陆淮喘着气,“对不起,我来晚了!”
暨柔冲他摇了摇头,那种情况下当时给陆淮打电话也无济于事,因为他也赶不过来。
“岁岁怎么样了?”陆淮看向急诊室。
暨柔满脸担忧,声音有些沙哑,“医生还在做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