暨柔目光一顿,语气依旧平静:“她很乖很聪明,不需要怎么教。”

陆淮哦了声,默了默还是忍不住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怎么没见到她父亲?没和你们回来吗?毕竟一个合格的父亲可不会让两位女士独自回家。”

他看起来很疑惑,但是话里的阴阳怪气,就连前面开车的司机听了都忍不住侧目,更何况暨柔了。

她心里冷笑一声,垂眸说:“岁岁她爸爸去世了。”

她倒要看看,到时候陆淮知道自己就是岁岁的父亲,还能说出那样的话吗?

“什,什么?”陆淮以为暨柔在和他开玩笑,可是看到她的表情,似乎没有理由和他开玩笑。

她那位无名无姓的老公,死了?

他死了,也就是说暨柔现在还是未婚?

他就算做些什么也不会是什么所谓的不道德行为?

震惊之后,陆淮随之而来的是难以言说的兴奋。

那人死了。

真的死了。

难怪暨柔手上没有戴婚戒,因为本来就没有戴的必要!

陆淮仿佛窥见了一丝希望,犹如身处黑暗中的孤行者看见了一束光,绝望困顿中又见到了希望的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