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深!”

赫连深不理会她的挣扎,大步流星往屋内走,身后的素秋见状,挥手示意周围的下人下去,随后她也退下了。

赫连深将暨柔放在软榻上,双手相撑,将她困在自己的怀里。

”见她要起身,他伸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肌,咬牙道:“你当真是要气死本王!

感受到腰际的温热,暨柔冷嗤,“王爷说笑了,臣女哪儿有这样么大的本事?”

“还说没有?走了一个凌禹又来一个徐璋?”赫连深脸色紧绷,天知道他有多紧张。

凌禹便算了,他可是记得徐璋在她心目中的印象很是明朗,一说起他来便是满脸笑意,何况他们以前还认识。

闻言暨柔脸色淡了淡,略微一想就知道他肯定知道了当初凌禹是刺客,躲在她房间的事。

“王爷是来兴师问罪的?”她凝望着他,语气冷冷。

赫连深心头一跳,脸色变了变,最终叹了一口气,“怎么敢?本王的王妃脾气大得很。”

他想,这才是她卸下面具,对他的真实态度吧?

清冷疏远,兴致缺缺。

这两个词浮现脑海,赫连深心中一梗,不是滋味。

暨柔不知他心中弯弯绕绕想了些什么,她坐在软榻上,身子微侧,目光落在不远处的花瓶上。

从这个角度,赫连深只能看见她卷翘乌黑的睫毛,随着她的目光一颤一颤的,娇美无瑕的侧脸,肌肤欺霜赛雪,静静地坐在那儿,仿佛一幅美丽的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