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深瞬间便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他神情难辨,最终叹了一口气,“她还说了什么?”

素秋顿了顿,随后硬着头皮说:“另外王妃说她想清静清静。”

言下之意就是让赫连深别去找她。

暨父脸色大变,正要开口说话,就听赫连深说:“好,让她好好养身子,本王择日再来。”

见他要走,暨父按耐不住了,诶了声连忙开口:“王爷恕罪,小女性子倔强,您莫要怪罪,若是您想见她,下官带您去便是了。”

王爷一向阴晴不定,他以为赫连深这是生气了,前段时间在牢狱中暗无天日的日子让他心生恐惧。

哪想赫连深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一双鹰隼般的利眸向他射来,语气凝着寒霜,“暨大人,牢狱之灾是否还未尝够?”

“另外,本王的王妃只有暨柔一个。”

话落就见暨父神情僵硬,脸色凄苦,是他会错意了。

赫连深走后没多久,便有成箱成箱的东西从外面搬进来,搬东西的人都是晋王府的侍卫。

在下人的指引下,搬到了暨柔的院子,说是怕她住的不习惯,缺了东西。

过了几日,赫连深的确没有再来找暨柔,不过他的眼线却不少。

但凡暨柔说了想吃什么,想要什么,没过多久必定会出现在她的面前。

暨柔也不在意,依旧在自己的院子里平静的过着日子。

就这样又度过了几天,这天暨柔带着素秋出门,竟然遇到了凌禹。

同上次见面,今日他除了神色有些憔悴外,依旧是一副儒雅清俊的模样,丝毫不见被革职,闲赋在家的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