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话就是要赶人,楚泽哀怨地瞅了她一眼,“好歹我们也一同经历过生死,你为何还是对我如此冷淡?”
这话中的歧义听得暨柔眼皮子一跳,“那我应该以什么态度对待你?小侯爷?”
在她看来,反正两人相互救了对方一命,就当是一命还一命,他还想如何?
楚泽挠了挠头,支支吾吾的一时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暨柔见他这个样子便不再理会他,径直上了马车。
车轱辘转动,马车缓缓远去,楚泽不由得喊了声,“喂!你真不告诉小舅舅你回去了啊?”
回应他的是随风飘动的车窗帘,楚泽站在原地懊恼不已。
当赫连深处理完公事来到暨柔院子时,发现屋内空无一人,只有院子里的几个下人在洒扫,心中顿时升起不祥的预感。
“王妃呢?”他强忍着心慌问院内的下人。
下人如实回答:“回王爷,上午时王妃娘娘说是想念家人,便乘马车回去了。”
“你说什么?”赫连深声音拔高,眼中的怒气再也藏不住。
“谁让你们放她走的?她走时不会让人通知本王吗”
“王妃说她只是回去看看”
下人们瑟瑟发抖,话还没说完,就见眼前一阵风,随后只听见赫连深远去的声音。
“来人!备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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暨府内,听到暨柔回来了,暨家父母都满脸笑意地出来迎接她,发现只有她一个人时,脸上的笑意淡了淡。
“柔儿,怎么只有你一个人,王爷呢?”暨母来到她面前问道,眼角的细纹比以前多了,看得出这段时间过得不好。
暨柔神色淡淡:“王爷身份贵重,事务繁忙,自然有要事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