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有没有人在找她,或许等他们找到她,她就已经是一堆白骨了。
想到这里,暨柔心里一阵委屈涌上心头,眼圈泛红。
她真是恨死凌禹和那个太监了。
“你”做完心理建设,楚泽正想和她道谢,一抬头就见到她眼泪流淌,楚楚可怜的模样,他大惊失色,她这模样他可太熟悉了。
“啊喂,你,你别哭啊!我可没有欺负你!”他语无伦次地解释着,目带惊恐地看着她。
暨柔根本不理会他,继续默默垂泪,看起来伤心极了。
楚泽心里涌起怪异感,手足无措的,最后起身艰难挪步来到她面前。
眼前被一片阴影遮挡,暨柔抬头瞪了他一眼,“有话快说!”
一张被泪水流淌的面容,夕阳之下泛着柔光,双眸澄澈如泉水,身上的衣裙脏乱,就连脸上也沾着一些泥土。
明明是很狼狈的模样,也是楚泽第一次见她这副样子,他心中却生不出一丝嘲笑奚落的心思。
他嘴唇动了动,语气嗫喏,“是,是你救了我吗?”
暨柔心烦意乱的,听到他这话恨不得给他两个白眼,神情明晃晃在说:你在说什么废话?
“不是我救的,难道是鬼吗?”她嗓音带着哭腔,语气却丝毫不弱。
楚泽心头一梗,“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没想到你会救我。”
如果是他遇见自己讨厌的人受伤昏迷,他肯定不会理会,说不定还会上前多补两刀。
他清楚当时自己有多糟糕,被人砍了一刀从悬崖落下,命大跌进了河里,被水冲上了石滩,但凡晚上几个时辰,他或许就真的命丧黄泉了。
而他如今却还活着,所以他欠了暨柔一条命,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这让楚泽内心复杂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