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暨柔并不会骑马射箭之类,只是听说这是狩猎,因而特意让人做了这一身骑装,效果竟是出奇的好。
落座后,依旧有不少窃窃私语。
“这就是暨家大小姐?我记着她不长这模样啊?难不成是我记错了?”一位锦衣华服的年轻夫人疑惑。
闻言知道一些内情的夫人连忙捂住她的嘴,低声向她解释:“嘘,这是暨家二小姐,大的那位据说不想嫁王爷逃婚了!”
开头说话那人倒吸一口气,神色不可思议,“竟是如此?难怪暨家人入了狱”
她们虽是女眷,对于京城中各家各户发生的一些事都有所耳闻,只是不知晓详细内情罢了,如今听到这么一回事,顿时恍然大悟。
“可是我瞧着晋王也不像是不喜这位王妃的模样啊?”有人望着高台上的坐在一起的晋王夫妇煞有介事说道。
“兴许是美色当前,把持不住吧。”
如此解释,也有几分道理。
“”
高台之上,暨柔兴致缺缺地望着底下的一些助兴节目,出神之际对上一双含笑的眸子。
徐璟位于末尾处,他是今年朝中新贵,自然也来了,只是他是文臣,并不会骑射之术,因而并未下场。
对上他的视线,暨柔朝他微微颔首,莞尔一笑算是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