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某大宅院书房中,坐在书桌前的男人打了个喷嚏,身边伺候的仆人连忙将窗子关了。
“不过是个顶罪的,真正的那人并未抓到。”
话落,暨柔心里紧绷的弦一松,关心问:“那还要继续抓吗?”
赫连深颔首,“自然。”
只是不能明面上抓捕罢了,至于这背后之人,赫连深倒是能猜出几分。
暨柔不确定赫连深到底有没有怀疑自己,毕竟方才她的表现并非天衣无缝,甚至算得上是惊慌失措。
可是眼前的男人似乎并没有多问,深邃的眸子里的情绪一如既往的平淡,让人捉摸不透。
索性暨柔放宽了心,看来她先前表现出的模样还是有几分作用的。
若是他真要追问,她如实告知便是。
暨柔:“王爷,有姐姐的消息了吗?”
赫连深执杯的手一顿。
暨柔神色担忧,“已经快一个月了,迟迟没有姐姐的消息,我有些担心。”
“你姐姐如今在扬州。”赫连深没有隐瞒她。
“扬州?”暨柔语气上扬。
“便是那个富庶千里,无数文人写诗称赞的扬州吗?”
赫连深点头,头一次见她因为听到一个地名而流露兴奋。
暨柔眼眸一亮,随后又微黯淡,“那姐姐如今安好吗?她何时能回来?”
“自然安好,兴许过个一月半月的便回了。”赫连深意味不明道。
前几日收到消息,暨清宁在扬州开始做买卖营生,因为她的商业头脑以及奇特的经商方式,让她已经在扬州名声大噪,同她一起经商的商人更是赚得盆满钵满,成为一些富商的座上宾。
听闻爹娘一家人入狱后,除了一时愤怒咒骂了他几句之后,竟是冷静下来依旧经营着她的产业,同陈家嫡子关系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