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去看看吧。”

话落,春桃眼前一闪而过阴影,再抬头主子已经到门外了,她连忙跟了上去。

赫连深到时,暨柔正喝完药,换完药。

太医开的药膏抹在伤处引起一阵火辣辣的疼,加上喝的药又苦,暨柔不争气地又哭了。

素秋在一旁看得心疼极了,“小姐,您再忍忍,忍忍便好了。”

“您若是再哭,眼睛要是要哭坏了。”

听到这话,刚到门口的赫连深啧了声,这是又哭了。

他竟不知有人竟能如此爱哭,恐是孟女都没这女人能哭。

他进来的动静引起了主仆两人的注意,见到他素秋身子一颤,连忙下跪请安。

“下去吧。”赫连深挥挥手屋内便只剩两个人。

暨柔坐在床榻上,一张素净的小脸肌肤细腻如玉,柔顺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簪子挽住,眼眶微微红肿,显然是哭过了。

见到他,她瞳孔微微收缩,手指攥紧了被子小声地喊了声:“姐,姐夫。”

赫连深长身玉立,身材高大吗,气质威严高贵,他狭长的凤眸深邃如潭,视线落在她被包扎地臃肿的手上一瞬,随后淡淡移开,语气冷肃。

“听闻你找本王?”

“想为暨家求情?”

闻言暨柔直起身子,“姐夫。”

话音刚落,便见赫连深眉头蹙起,“别唤本王姐夫。”

暨柔一愣,随后很快改口:“王,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