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不加掩饰,司玄浑身冒着冷气,心里的不适达到了顶峰。

若不是

他心中一沉,眸色微暗。

“是啊师父,小师姐只是见到您太高兴了,您就别责怪她了。”谢凛不知何时出现,替白菁初说着话。

白菁初心里高兴,甚至有些得意,自己是小师弟的救命恩人,小师弟果然是向着自己。

“师父,我们今日是来学习法术剑法的,可不是来听您训斥我们的。”

三个人站在一起,看上去和谐极了,至少在暨柔眼里是这样,她百无聊赖地地站在一边,仿佛在看戏一样。

手中把玩着剑穗,这是她小时候娘亲亲手做的,暨柔一直留到现在,即便上面已经有些许破旧。

殊不知她站在一旁,也成了别人眼里的风景,似天山雪莲般清冷孤傲。

将暨柔这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收入眼底,司玄气闷又无奈,谢凛则是眼里闪过一道兴味。

白菁初想去碰司玄的袖子撒娇被他躲开,她也不气馁。

“今天是师父教我们法术吗?”她问。

“徒儿已经学会引气入体了,师父教徒儿更厉害的法术或者剑法吧?”

她跃跃欲试的,还有模有样的挥了挥自己手中的剑。

谢凛却突然提议道:“小师姐,你才刚学会引气入体,怕是用不着师父教,不如让大师姐教我们吧?”

他意有所指地看向暨柔,白菁初眼睛一亮跑到暨柔面前,像只活泼的小鸟,没有先前的害怕,“早就听闻师姐的寒霜剑法很厉害,不如师姐您教我和小师弟吧?”

听到他们提到自己,暨柔回神,睨了眼面前的白菁初,果断拒绝。

“不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