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眼前的女孩,霍琛却想起了很久前司机老暨去接自己时,他在车里看到的一束小百合,娇嫩鲜活,纯洁无暇。
当时司机老暨一脸忐忑地向自己解释说这是他的女儿买来送给他的,自己还没来得及放回家。
“先生如果不喜欢的话,我现在就去扔了。”老暨嘴上说着扔,脸上的不舍却是真的。
霍琛当即摆摆手,“不用,留着吧。”
或许是察觉到他今天心情不错,亦或是谈到自己的女儿,老暨不由得话多了起来,话里话外都在炫耀他的女儿。
“先生您是不知道哟,闺女简直就是贴心的小棉袄”
他说他女儿从小长得可爱漂亮,小时候每天跟在他后面爸爸爸爸地喊,长大后更是乖巧懂事,只要他不在家,每天都会打电话发消息让他按时吃饭,好好休息。
从他的话里,霍琛知道他的女儿从小没有妈妈,跟着他这个父亲长大,从小就喜欢跳舞,跳了十几年,每次参加舞蹈比赛都拿第一名。
而车上的这束百合花就是她拿到比赛奖金后第一时间给他买的,也是他女儿最喜欢的花。
这是霍琛第一次难得愿意听一个父亲说起自己的孩子,那时的霍琛通过只言词组对他口中的女儿有个大概模糊的影子。
百合花,跳舞,很乖。
他对司机老暨的称赞嗤之以鼻,认为这不过就是普通父亲对自己女儿的滤镜。
直到这一刻,知道眼前的女孩就是老暨口中的女儿,霍琛才意识到他并没有夸张。
十几岁的女孩的俏生生地站在不远处,犹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百合花,干净,纯洁。
低头看着自己手上凝固的血迹,地上昏迷丑陋的男人,霍琛第一次后悔以这种粗暴的方式对待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