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暨柔独自一人,他不能保证有什么那些人会使出什么脏手段,所以他这话不是在恐吓她。
暨柔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她眉头拧了又松开。
霍琛:“何况小柔没有喜欢的男人,不如和我试试?如果哪天小柔不喜欢我,厌倦我了,那我一定听小柔的话,主动离开怎么样?”
放屁!
在暨柔看不到的地方,霍琛脸色沉如墨色。
不可能会有那一天的,他也绝对不会让那一天发生!
以霍琛的权势,他完全可以不顾暨柔的意愿将人囚禁在自己的地盘,让她成为只属于自己的金丝雀。
可是霍琛不愿意,他的小柔有自己的梦想,有自己的自由,若是他把人强行关在家,无异于将喜欢的一株百合花狠心折断,插在家里的花瓶,等待着它慢慢枯萎。
霍琛不是什么神经病,喜欢搞那套强制爱,他喜欢的,爱的是鲜活的暨柔。
当然,前提是没有其他什么野男人走进她的心,获得她的青睐。
他的语气低落又沉闷,暨柔心中一跳,目光怪异地看着他,似乎没有想到霍琛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实在和他平时的模样截然不同。
“难道小柔很讨厌我吗?”
讨厌吗?
眼前这张英俊的脸近在咫尺,回想起和霍琛相处的这段时间,他似乎从没有做过伤害自己惹自己讨厌的事,除了
暨柔抿了抿嘴,除了半夜跑到她房间里这件事。
除此之外,她并不讨厌霍琛。
因此她摇摇头,“不讨厌。”
“那我是哪里做的不好,没有达到小柔心中的标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