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分开,缓过来后暨柔抬头便见齐铮指尖正捻着她的罗帕。
“今日是乞巧节,男女之间该互赠节礼才算是过节,朕送了夫人簪子,夫人便将这帕子送于朕可好?”
他的语气是商量,可动作却没有一点商量的意思。
暨柔伸手去抓,却被他按在胸前无法动弹。
“陛下”
这帕子是她亲手绣的,底下还有她的小字,怎么能随意送人?
何况是在今日这种节日,更是显得暧昧露骨。
齐铮知她心中所想,因此冷哼一声,“喊陛下也没用,除非夫人喊朕一声夫君?”
暨柔心底翻了个白眼,才不理会他。
齐铮将帕子揣进了怀里。
“陛下,我该回家了。”
暨柔看了眼外面的天色,盘算着自己已经出来很久了,是该回去了,否则恐怕要碰到上宋时卿了。
齐铮:“同朕去一个地方,之后朕便送你回家。”
齐铮揽着她来到一条河边,正是今晚不少男女一同放河灯的地方。
不远处河面上还有一座石桥,将宽阔的河面两岸相连。
明明是一座不宽不长的石桥,如今却挤满了人,只因大家都叫这座桥为‘鹊桥’。
心意相通的男女在桥上相遇,诉说衷肠,来年便能佳偶天成,相偕到老。
“陛下也信这个?”暨柔讶然。
却听他说:“不信。”
暨柔一噎,脸上的表情似乎在说既然不信为何又带她来这里?
齐铮手痒,捏了捏她的脸颊,解释道:“但总归是民间的传说,美好的祝愿,朕自然想与夫人一同尝试。”